慕容漾唇角勾起一个笑。_4?3~k-a′n_s_h!u′._c\o¨m^
他就不信了,昭儿这段时间跟着自己,皇后还会不理自己。
如他所料,前两天皇后还坐得住,第三天就带着汤来见他了。
陆粥把汤交给魏公公。
她牵着慕容昭,走到了偏殿去。
“芙蓉,你和小德子在外面守着,不要让人靠近这里。”
“母后。”慕容昭喊道。
陆粥笑着问他:“这几天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儿臣做完功课以后,父皇在批阅奏折的时候有时会问儿臣怎么看,有时候大臣们议事,父皇也没有让儿臣回避。”
慕容昭偶尔表现出来的聪明机智,让那群大臣非常满意。
他继续道:“母后,父皇私底下和儿臣说了团子的事。”
“哦?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慕容昭神情很冷静,摇了摇头:“父皇他并没有真正的和我道歉,而且道歉团子也回不来了,父皇只是觉得那些大臣太烦人,所以才想用儿臣来堵住那些大臣的嘴。”
团子浑身是血死在眼前的情景,跪在雪地里那彻骨的寒意爬上心脏的滋味,以及人都烧糊涂了却找不到一个太医,是母后想方设法将他救回来的。`n`e′w!t?i.a¨n,x_i-.^c*o′m!
对于这个父皇,慕容昭没有了任何期待。
父皇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爱他,甚至也不爱母后了。
对他们好,只是用他们让百官闭嘴。
“还有一点,父皇很喜欢母后做的汤,听太医说母后做的汤有着强身健体的功效,对父皇的龙体有好处。”
众所皆知,慕容漾纵欲过度。
他不得想办法把身体补回来,所以就盯上了陆粥亲手煲的汤。
不然,怎么像剧情里那样一夜七次。
陆粥拿着手帕遮住嘴角的嘲讽,带着慕容昭走出了偏殿。
她也不管慕容漾想做什么。
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慕容昭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,让慕容昭对这个父皇不要抱太多期望,未来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君王。
陆粥恢复了隔几天就送汤来,看似和慕容漾之间的关系也恢复了。
她叮嘱芙蓉:“一定要让人盯好?嫔,这个人身上诡异的很,千万不要靠得太近,一旦发现什么事及时通报,若是没找到本宫,可以去找舒妃和贵妃。~e~z?k/s,w·.?n~e^t*”
还没几个月,宁雾芸又闹幺蛾子了。
她看安宜公主长得可爱,在安宜公主站在门口的时候,悄悄的把安宜公主带到御花园去,导致安宜的哮喘犯了。
舒妃人都快要哭死过去。
一双眼睛猩红,恨不得动手杀了宁雾芸。
宁雾芸泪眼婆娑的捂着脸,开口道:“我只是看太喜欢安宜了,看她一首待在屋子里不能出来玩,所以才想着带她出来走走。”
“舒妃姐姐,我也是做母亲的人,又怎么会舍得害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安宜不能出来。”
舒妃这个向来淡然的女子,抬起手又给了她两巴掌。
“闭嘴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安宜身体不好,怎么偏偏就你不知道。”
陆粥原本被太后喊了过去陪着太后抄写佛经,赶过来时,舒妃己经被宁雾芸的话刺激得动了手。
宁雾芸脸色惨白的捂着自己的肚子,不停的喊肚子痛。
“来人啊,快去请太医。”
舒妃死死的瞪了宁雾芸几眼,怒道:“?嫔,要是我的女儿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,你给我等着。”
她转身进了内殿,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儿,拿起手帕又哭了起来,恨不得此时遭罪的躺在那里的是自己。
太医出去开药以后,殿内就只剩下几个心腹。
陆粥也心疼,伸出手去摸了摸安宜苍白的小脸,安宜难受的表情渐渐放松,缓缓地陷入了睡眠当中。
“若不是娘娘让太医一首做药膳养着,那个贱人带安宜走的那条路,分明就是奔着安宜的性命去。”
舒妃恨得咬牙切齿,声音好似都快滴出血了。
她知道安宜跟着长大了,越来越想像其他孩子一样能跑能跳。
可是身体不好,所以只能待在房间里。
特别是这个季节,只要是安宜吃的用的东西,每天都要检查好几遍,就是生怕漏掉点什么要了安宜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