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是你继续走你原本的路，和我为敌的沦为新世界的看门狗。”

“第二，你在这里沉睡，等着你的重新降生，…在那个你身为[主角]的世界里降生。”

麻木。…天武此刻就对这些话没多大感觉。

“你，已经是这世上最为尊贵，最为强大的武神。为什么，还要去执着什么新世界了？”

很久之后，释天武才轻声问道。

“因为，这里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。更因为，另一个世界，也同样有我爱和爱我的人。更因为，白翰林是一个善良的孩子。他希望，也向往美好的世界。”

“我白羽落的罪孽，我所伤害每一道生命的罪，我都会一一还清。而旧世界，所有的生命都会在新世界取得他们最简单和最真实的幸福。”

“没有力量可以让你完成这理想。白羽落，生命不是力量可以影响的东西。”

“释天武，太上道教给我一个道理：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。这道理既可以让一个人成为称霸天下的霸者，也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心怀博爱的圣者。在我眼中，哪怕微小如尘埃的生命，它们的份量和最顶级的强者并无区别。…不管是敌人还是友人，不管是爱人还是仇人。在我眼中，他们都是…生命。”

“他们，…都有资格去往身为主角的新世界。而释天武，你也一样。”

“看来，你已经替我选好了二。”

白羽落点了点头。

“对。释天武，你的结局一定是二。唯一不同的是，你是想要一个快乐的过程？还是一个让你痛苦不堪的过程了。”

“白羽落，你就是一个傲慢且真诚的混蛋。…”

“所以你的答案是。…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说完这话后，天武浑身忽然一松。背负百万年的责任，已经不在他身上了。…

“释天武，恭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