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风扑面而来，他怔愣几秒，然后缓慢地垂下眼皮，安静地聆听胸膛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的节拍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心脏酸软得不像话。

男人眸子里的寒冰彻底融化。

他安静几秒，膝盖处的痛意似乎也慢慢淡化了，“沈朝雾，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，不要对别的男人说。”

沈朝雾慢吞吞眨了眨眼，“为什么不能说？”

周京渡：“……”

他思索几秒，“因为别的男人会爱上你。”

沈朝雾“哦”了一声，她嘟囔一句，“可是就算我是一个哑巴，你说的那些男人也都会爱上我啊。”

她有自知之明。

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。

而她，就是那个漂亮的女人。

周京渡不说话了。

沈朝雾想了想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新奇地“咦”了一声，“周京渡，你说别的男人会爱上我，意思是——”

“你爱上我了。”

小姑娘微微一笑，“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周京渡垂下眼皮，不想承认沈朝雾真的很聪明。

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
见男人这样，沈朝雾无趣地别开了脑袋，“你真没意思。”

周京渡：“……”

一直走到墓园外的车边，周京渡没有急着上车，颀长高挑的身影在地上投射出一道足够荫蔽沈朝雾的阴影。

男人侧脸精致俊美，眉眼清冷。

嗓音也冷淡。

“沈朝雾，你爱的人，到底是我，还是他？”

“他？”

沈朝雾不理解，“他是谁？”

周京渡眸子直视她，像是要将沈朝雾整个人都看透，“你说过的，那个世界的我。”

沈朝雾心脏漏跳一拍。

她抿了抿唇，眸子里映着男人清瘦清冷的面庞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周京渡不给她沉默的机会。

他直勾勾地盯着女人，“应该不是我，因为你对我所有的优待和特殊，都是因为那个男人，沈朝雾。”

“你爱的周京渡，不是我，对么？”

周京渡深吸一口气。

压下心脏闷闷的钝痛感。

他不想承认，可这就是事实。

周京渡还不屑于自欺欺人，他始终坦荡，“沈朝雾，没关系，我会让你爱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