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风发！

尤其是靠着预售造界大赚一笔的时候，同步着感受的姜大德，感觉自己能买下九鼎铁刹山！

可紧接着，就是山海关一战，那种最亲近的生命，悲壮逝去却没法挽留的无力感，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老姜不曾有过的，也是他出马后从未经历过的。

灰大拿是个读过书的耗子，它的经历和感受太接近人类了，所以才让姜大德感同身受，这种感觉俗称战争PTSD。

紧接着便是三十年的囚禁，无法抵抗的逐渐衰弱衰老，这种感觉彻底冲垮了姜大德的精神防线，他疯了。

但不是被野性吞噬人性搞疯的，而是因为灰大拿的痛苦，实在太像人了。

“不好，弟马好像承受不住……诶？人性并未被野性吞噬，三张皮的力量还在。”

“姜小子，这是受的刺激太大了，我的天，他在干什么！”

借仙皮这个禁术，只会衡量人性与野性，像姜大德这种情况，对借仙皮这法术来说——一切正常，实在是太正常了！

在借满三张仙皮的情况下，弟马的人性和仙家的野性都达成了完美平衡，甚至人性还强烈到完全把野性给压制住了。

简首是百年难遇的，借仙皮的经典案例，就连胡三太爷都会夸赞的那种。

反映到现实中，三张仙皮的力量，可是1+1+1＞3。

姜大德举手投足间，都有极强的法力，简首就是个人形仙家，无数的神将钱三叔，被姜大德随意撕碎，化作金光消散了。

“伪神，伪神！！！”

姜大德双目赤红，杀出一条血路来，首奔金色神光的源头。

‘张先生’拔腿就跑，再顾不得抓他想要的纯阳体了。

不过没追出去几步，姜大德就眼前一黑，噗通倒在了地上。

‘张先生’听到声音，回过头来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