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影一看唐泽仁逃了,有些无聊地靠在沙发背上,双脚踩在沙发垫子上,手里捏着一袋薯片,毫无形象地往嘴里塞,大喊一声:
“我受不了了,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!”马芳也不知道唐泽仁为什么回屋,看了柳影一眼才知道应该是被柳影的春光刺激回去的,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地问道:“你怎么连内裤也不穿?”柳影也很无所谓地说:“我又没带换洗的衣服,那个刚才洗了还没干呢。e(2白?£+马a¥书$?=院; ?无?+t错=@内μ,容°a*再说,穿不穿的能咋地,现在也没有人来偷拍,怕什么!”马芳有些不高兴地提醒道:“唐校长还在呢,注意点儿影响,你那特殊的癖好那么明显,都把人家吓得不敢在这里待了!”柳影这时可能也意识到自已的动作确实很不雅,站起来撩起t恤下摆看了一眼,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笑着说:“也没啥好看的,人家唐校长又不是没见过,再说他要是不特意偷窥,能看到啥?他还以为是肉色内裤呢,哈哈……。”马芳和柳影的父亲是同事,和柳影母亲也挺熟,她又比柳影大将近十岁,对柳影又像长辈又像大姐姐,显得很生气地说:“其他东西都没带,工具倒是带的挺齐全的,小花园一天也忘不了修理,还收拾的挺勤。”柳影知道马芳一直对她的这个习惯有些反感,她的事马芳也知道,刚考上北京音乐学院那年,给大领导表演节目就被老李看上。为了早点儿成名,也为了让父亲的职位能再往上走走,在各种组合手段之下,就成了老李的情人。而老李不喜欢小花园上有任何杂草,慢慢的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。现在觉得唐泽仁可能也发现了自已的这个秘密,为了掩饰自已内心的尴尬,看着马芳现在的动作,故意装作很轻松的说:“这不和男人刮胡子一样,一天不修理就不舒服。你现在的动作倒是挺诱人的,八成唐校长是被你这大屁股刺激跑了。”马芳也发现自已现在的动作,从刚才唐泽仁的角度看,确实不够雅观,又换了个动作说:“你现在咋除了吃饭就是睡觉,以前不也挺爱锻炼的吗,这两天不见你锻炼,也听不见你练歌了。”柳影又往沙发上一躺,有些烦躁地说:“太没劲了,你说咱这里什么时候解禁,我真的受不了了,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。”马芳似乎挺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的,笑着问道:“你以前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是能宅在家里,每天啥也不干多好,现在不正好满足你的愿望了?”柳影翻了个白眼说:“那是因为活动自由、有工作、有社交!现在连外卖也少的可怜,买菜都只能送到小区门口,物业送上来还得等半小时!”马芳也很无奈地说:“那我也没办法了!反正现在还一点儿消息也没有!”柳影愁眉苦脸地说:“早知道是这样,就不来你这儿了!这次要是解封了,我说什么也要找个男人嫁了,再也不陪你这个老女人了。]幻£?想_姬ˉ +已μ发?布%$;最×]新§t¨章.节?要是现在和自已的男人封禁在一起,该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,我连衣服都不穿,吃了吃饭就……哈哈,馋死你个老女人。”马芳脸色又是一红,不过柳影只是躺在沙发上自顾自的说着,并没注意她的脸色变化。晚饭是柳影点的外卖,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才送来。虽然也还算丰盛,但三个人都吃的没滋没味的,等吃完饭都快九点了。柳影还要喝酒,但唐泽仁说要回屋和邢娜视频聊天,很快就回了自已的那间客房。马芳看出来了,唐泽仁真的没有前两天放得开。唐泽仁一离开,柳影更加无聊,缠着马芳和她喝了两杯。这时马芳又接到了女儿的微信,母女俩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,等她从自已卧室出来,柳影也早就回房间了。马芳站在唐泽仁的房间门口,犹豫了两分钟,最后还是敲了敲门。唐泽仁也正准备睡觉,他早听到马芳在门口徘徊了,看马芳脸色微红的进来,赶忙问道:“芳姐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马芳脸色又是一红,低下头小声说:“我感觉我以前的那个毛病又犯了!”唐泽仁一来的那天就给马芳诊断过了,知道身体很健康。虽然这两天的生活稍稍有些不规律,但也并没造成多大影响。今天马芳也喝酒了,脉象和脸色都会影响诊断效果,但唐泽仁能看出来,马芳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稍显疑惑地问道:“是吗?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马芳轻轻地揉了揉小腹,很小声地凑在他耳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