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隆起，一根青铜色的金属柱破冰而出，足有电线杆粗细，表面刻满了熟悉的符文。

车子失控打滑，撞上金属柱的瞬间，我看到了柱顶镶嵌的东西——一块青铜镜碎片，正对着我的眼睛反射出诡异的蓝光。

我的右眼突然剧痛，像是被注入了熔化的金属。最后听到的是萧雅的尖叫，和冰层彻底碎裂的轰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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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七部分：火车上的追踪者

刺眼的白光。消毒水的气味。心率监测器的规律蜂鸣。

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右手插着输液管，液体是罕见的蓝绿色。窗外是西宁的城市天际线，远处可见积雪的山峰。

"你昏迷了两天。"萧雅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她面前摊开着父亲的笔记本和几张CT片子，"血液铜离子浓度超标二十倍，但奇迹般没有伤到主要器官。"

我试着活动右手，指尖有了微弱的知觉。病房门上的小窗闪过一道人影，萧雅立刻合上笔记本。

"有人跟踪我们到西宁。"她压低声音，"不是赵老西的人，但同样危险。"

她递给我一部新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则矿业新闻：《昆仑山地质异常引发铜矿脉活化》。配图是冰川湖蒸汽柱的卫星照片，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小图上的人——赵老西站在一群地质学家中间，手臂上戴着仿生义肢。

"他伪装成矿业专家，"萧雅冷笑，"正在申请开发那片区域的许可证。"

我翻看手机里的其他资料，都是关于昆仑山地质构造的论文。其中一篇被萧雅标注的论文引起了我的注意——《论古代地下水利工程与现代地热活动的关联》。

"那个浑天仪..."

"是一种地热控制系统。"萧雅接过话头，"你父亲二十年前就发现了。青铜镜片可能是某种聚焦装置，用来引导地热能量??"

她调出一张扫描图，是父亲笔记本中的一页???械草图。放大了看，确实像某种阀门系统，七块镜片对应七个控制节点。

"赵老西知道这个秘密，他想垄断这种能源。"萧雅咬着嘴唇，"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，让自己身体能够承受那种金属化过程..."

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我们同时绷紧身体，进来的却是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两名护士。

"张先生，您的血液检测有新发现。"医生推了推眼镜，"您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蛋白质，能够结合过量的铜离子形成无害化合物。这种基因变异在高原民族中偶有发现，但汉族人中极其罕见。"

我和萧雅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父亲是研究西藏文化的学者，母亲是羌族人...这是巧合吗？

检查结束后，萧雅帮我办理了提前出院手续。我们换上了她不知从哪弄来的铁路制服，混上了当晚开往格尔木的货运列车。

"赵老西的人监视着所有客运站。"她展开一张手绘地图，"我们在德令哈下车，从那里进入昆仑西段。"

列车在夜色中穿行，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掩盖了我们的谈话。萧雅用紫外线灯照射父亲的笔记本，隐藏的笔记逐渐显现——一组精确的经纬度坐标，和"七镜归位，地脉永固"八个字。

"不是'苏醒'，是'永固'..."我摩挲着这行字迹，"父亲研究的是如何关闭这个系统。"

萧雅突然按住我的手腕。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——车厢连接处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，不是列车正常运行该有的动静。

我们同时屏住呼吸。声音停在了我们所在车厢的外门，接着是电子设备启动的嗡鸣。萧雅无声地指了指通风管道，我们刚爬进去，车厢门就被某种工具切开了。

透过通风口格栅，我看到两个穿铁路制服的人用手电检查着我们留下的痕迹。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："确认目标曾在此处，体温痕迹显示离开不超过十分钟。"

不是赵老西的人。这些人的装备太专业，动作太训练有素...更像是军方或者大企业的人。

萧雅在管道中缓慢爬行，我跟在后面，右手又开始刺痛。管道尽头通向一节装满矿石的车厢，我们刚跳下去，整列火车突然剧烈刹车，惯性让我们重重摔在矿石堆上。

"检查所有车厢！"扩音器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，"特别注意重金属矿石运输车！"

萧雅扒开车厢侧面的观察窗，月光下，前方铁轨上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。全副武装的人员正在设立检查点。

"跳车！"她拽开紧急逃生门。我们滚下斜坡时，我右手的刺痛突然升级为剧痛，整条手臂像被烙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