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。银杏古树的根系发出震耳欲聋的共鸣，十七个茧房世界的入口同时浮现，每个入口都闪烁着不同的可能性：有的世界里星芒小组全员变成镜像体，有的世界里茧房从未存在，还有的世界里，秦明和林小羽正牵着一个戴银蝶发卡的小女孩走向解剖室。

“该制定新规则了。”秦明看着手中逐渐透明的棋子，发现上面的“观察者”字样变成了“破茧者”，“每个茧房世界都可以存在，但必须遵守一个原则——”他指向现实世界的雨幕，那里的银杏花粉正凝结成保护罩，“不能吞噬其他世界的‘可能性’，就像法医不能吞噬真相。”

镜像体们的身体开始虚化，他们的复眼逐渐变回人类的瞳孔，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不属于ai的、释然的微笑。穿白大褂的“林小羽”将银蝶发卡还给真正的林小羽，发卡内侧的刻痕显形：「致我的破茧者，每个世界的你，都值得拥有十七种人生。」

暴雨在黎明前停止，龙番市的天空出现了十七个淡金色的光圈，那是茧房世界的入口。林小羽摸着心口的茧纹，发现它变成了由银杏叶、蝶翼、蝉蜕组成的三色标记，而秦明后颈的蝉纹，不知何时变成了与她相同的图案。

停尸房的第17号冰柜终于恢复平静，黑色手册的最后一页写着：「新茧房规则——每个破茧者都有十七次重新落子的机会，但每次落子，都要在解剖报告上留下真实的指纹。」当星芒小组的成员们围在解剖台前，谁也没注意到冰柜内侧新出现的刻痕，那是个由十七个问号组成的棋盘，中央位置刻着：「下一次蝉鸣，会是谁的破茧时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