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调虎离山！赵政委那边有危险！"

卫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。李云飞脸色骤变，猛地一拍大腿："他娘的！我说这帮白狗子怎么撤得这么痛快！"

"团长，我带人去接应赵政委！"卫国己经抄起步枪，拖着伤腿往外走。

李云飞一把按住他："胡闹！你这腿能走多远？我派三连去！"

"来不及了！"卫国指着地图，"如果敌人真冲着样本去，现在肯定己经埋伏在鹰嘴崖一带。三连不熟悉地形，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！"

李云飞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看了看卫国的腿，又看了看地图，终于咬牙道："带上独眼老刀和小王，再挑五个精干的战士。骑我的马去，能快一点是一点！"

十分钟后，八匹战马冲出根据地大门。卫国骑在李云飞的枣红马上，左腿伤口随着马背颠簸传来阵阵剧痛，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。独眼老刀和小王紧随其后，五名精选的战士都是老兵，枪法精准，山地作战经验丰富。

夜色如墨，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崎岖的山路。马匹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空气中凝结成霜，战士们脸上都挂着一层薄冰。

"抄近路！"独眼老刀一夹马腹冲到前面带路，"从野狼谷穿过去，能省一半时间！"

卫国知道野狼谷地势险要，夜间穿行极其危险，但眼下顾不得许多了。他点点头："加快速度！"

马队转入一条狭窄的山谷，两侧峭壁如刀削般陡首，最窄处仅容一马通过。黑暗中不时传来野狼的嚎叫，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。

"还有多远？"卫国大声问。

"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就是鹰嘴崖！"老刀回应，"最多二十分钟！"

话音刚落，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！紧接着是子弹破空的呼啸声！

"埋伏！"老刀大吼一声，同时一个侧翻下马，躲过了第一轮射击。

卫国反应极快，几乎在听到哨声的瞬间就俯身贴在马背上。一发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打在岩壁上溅起火星。他顺势滚鞍下马，借着马匹遮挡迅速观察敌情。

前方五十米处的山崖上，至少三个火力点同时开火。子弹打在岩石和地面上，发出令人胆寒的"啾啾"声。一匹战马中弹倒地，发出凄厉的嘶鸣。

"狙击手掩护！其他人找掩体！"卫国命令道，同时举枪瞄准崖上一个闪光点——那是敌人枪口的火光。

"砰！"

三八式步枪清脆的响声在山谷回荡，崖上一个黑影应声而倒。小王和另外两名战士也找到合适位置开始还击，压制敌人火力。

"妈的，是'黑狼'的人！"老刀啐了一口，"看这手法，绝对是周天雄带的队！"

卫国心头一紧。如果周天雄亲自带队埋伏，说明敌人对这次行动志在必得。赵政委那边的情况恐怕更加危急。

"不能恋战！"卫国高喊，"老刀带三个人继续火力压制，其他人跟我绕过去！"

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，卫国带着小王和两名战士沿着岩壁阴影处悄悄前进。崖上的敌人注意力被老刀他们吸引，没有发现这支小分队己经摸到了下方。

"搭人梯！"卫国指着崖壁上一处较缓的斜坡，"从这儿爬上去，绕到他们背后！"

西人迅速搭起人梯，最敏捷的战士率先攀上岩壁，放下绳索。卫国忍着腿伤，咬牙攀爬。每用力一次，伤口就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剧痛，但他硬是一声不吭地爬了上去。

崖顶视野开阔，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三个黑衣人正趴在岩石后向下方射击。卫国打了个手势，西人分散开来，悄无声息地接近。

"打！"

西支步枪同时开火，三个敌人瞬间倒地。剩下几个仓皇转身，还没看清敌人就被撂倒。战斗结束得很快，但卫国知道这只是一支小分队，周天雄肯定带着主力在别处。

"发信号，让老刀他们上来！"卫国命令道。

小王掏出信号哨吹了三声短音。不一会儿，老刀带着其他人攀上崖顶，还牵来了幸存的五匹马。

"赵政委他们走的是哪条路？"卫国问老刀。

老刀指着东面一条蜿蜒的山路："按理说应该走大路，但既然知道有埋伏，可能会改走鹰嘴崖西侧的小道。"

"分头行动！"卫国当机立断，"我带三个人走西侧，老刀带其他人走大路。无论谁先发现赵政委，立刻鸣枪示警！"

队伍兵分两路。卫国带着小王和两名战士沿着陡峭的山脊向西行进。这里根本没有路，只能贴着岩壁一点点挪动。有几次，卫国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