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无恙在路边重新买了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。~幻′想-姬? .更/新!最-快.
李明朋逐渐冷静下来:“那我们为什么要白跑这一趟?”
“按着它的剧本走,等下你先这样……然后再……”
两人重新回到学校时,不少班级正在上体育课,其中包括郝云奇的班。
少男少女们在阳光下肆意奔跑嬉笑,宛如半个月才得到一次放风机会的野马,他们格外珍惜这节来之不易的体育老师没有生病的课程。
“体育课他一般都躲在教学楼后面打游戏。”李明朋道。
此时的他面无表情,拳头紧握,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,青筋也在皮肤下凸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,暴露了他其实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的心绪。
当两人在教学楼后面找到郝云奇时,李明朋二话不说首接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“卧槽——李!明!朋!你干什么?!吃错药了?”
“该死的扒手!我要给我兄弟报仇!”
两个人扭打在一起,你一拳我一拳,拳拳到肉,丝毫不留情面。÷新$^=完:`本`§神??*站.? ?.更-|新${?最·′快1,
许无恙蹲在一边放风。
等课都结束一轮了,两人打斗的动静才小下来。
从结果来看是郝云奇略胜一筹,他单膝将李明朋压在地上揪着衣领质问:“你到底抽的什么风?”
此时两人都鼻青脸肿的,面面相觑间,李明朋目光闪烁了一下,捏住郝云奇揪着他衣领的手力道大到仿佛要将骨头捏碎。
挽起袖子的手臂上鲜红的刻痕没有丝毫要消散的痕迹。
李明朋怒目圆睁,双眼布满血丝:“你到底把他怎么了?”
“郝云奇”见他眼中尽是怒火没有丝毫对待好友的情谊,知道被彻底戳破也就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,反正时间也快到了,它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:“哟,瞅你这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老婆呢?”
“郝云奇”摸着下巴揶揄道:“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?”
李明朋忍无可忍,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: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友情提示,一个优秀的扒手,只有在偷东西的时候是扒手哦~”
“郝云奇”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明朋暗淡下去的神色:“也就是说,你抓到了不算。,e*r+c\i*y\a?n¨.`c?o!m′”
“郝云奇”接过旁边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,顺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。
李明朋原本低垂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:“这不就抓住了?”
“郝云奇”反应过来,扭头看向给它递烟的许无恙。
“你们诈我?!”
她递得太自然了,自然到它下意识接过,下意识拿出打火机。
“是你角色扮演太投入了。”一个偶尔吸烟的人近两天身上都没有烟味,说明他这两天原本不打算抽烟,而临时起意想抽烟大概率身上没有打火机,以【扒手】的心态下意识就会偷。
正如她所说,它演得太投入了,投入到将郝云奇的惯性思维都全部还原,它太轻敌了,在李明朋质问它时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忽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。
从察觉到异样开始,她就一首在配合对方的剧本,而现在所有的繁琐化作了一根名为“细节”的羽箭贯穿始终。
许无恙承认她有赌的成分,但谁说运气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呢?
一道乌黑的影子从郝云奇身体里钻了出来,它的身体扁平没有五官,仿佛一滩洒在地面上的污渍。
污渍蠕动片刻突然飞速往远处潜游,许无恙眼疾手快拔出长刀将它钉在原地。
刀身泛起淡淡的金光,【扒手】缓缓失去了反应不再动弹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,它的边界一点点模糊化作黑气消散。
李明朋试探地伸手在影子里摸索,摸出一张写着他名字的纸片还有一盒烟。
但郝云奇被偷走的东西他迟迟找不到。
教学楼遮挡了阳光,明明是相对阴凉的环境,李明朋后背却不知不觉被汗水打湿。
【扒手】消散的速度越来越快,黑气几乎迷了李明朋的眼。
最后,在不到巴掌大的黑影中,李明朋取出一小块血痂,黑影彻底消失。
李明朋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对许无恙龇出一口白牙,只不过下一秒便因为扯到嘴角的伤口破了功。
“嘶!疼死了!”
李明朋将烟抛给许无恙,又报复似的把血痂贴在郝云奇眼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