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队长扒开人群，走进来问。

“队长，他骂我狗娘养的！”

赵传江两眼喷火。

杜子恩知道了原因，转身对一副拳击姿态的康纳德说：

“上校先生，在我们国家最好不要辱骂母亲，他们没学好，打他们都可以，但不要辱骂父母。”

“我不同意，军队里只有上下级，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，学不好没有任何理由讨价还价！”

康纳德的牛劲也上来了，他拒不道歉，转身走了。

康纳德心里也很郁闷，在美军里不要说骂狗娘养的，经常骂的是婊子养的。

这些华夏士兵太脆弱，他不能理解。

杜子恩只能安抚航空小队士兵。

他理解赵传江的愤怒，他的父母都在日军大屠杀里死去了。

骂他的父母，是他坚决不能接受的。

也许这就是文化差异吧。

隔了两天，杜子恩找到私下的机会，告诉了康纳德赵传江父母被鬼子屠杀的消息。

上校沉默了。

从此之后，他没再骂过大家狗娘养的。

野马战斗机和B-25轰炸机都是喝油大王，极其耗费航油。

对于康纳德等美方教官提出的初期不挂弹训练，杜子恩渐渐扛不住。

美军从来不缺航油，按照他们的训练大纲，每个人要飞够多少时间才算及格。

依照他们规定的时间和标准，等训练结束，热河机场的航油也该全部用完。

不用打仗了。

双方妥协之下，训练很快变成了挂弹实战状态。

此时飞行员对飞机还不太熟悉，大家都是轮流起飞训练。

轰炸的对象变成了关东军所在地区。

十一月下旬开始，关东军驻军的各个地点，纷纷受到轰炸。

这些轰炸大部分是夜间轰炸，不过也有白天轰炸。

野马战机还在实验阶段，美军需要了解这款战机在战斗中的具体表现，好反馈给国内，对飞机进行后续改进。

广宁府和奉天驻军，几乎成为每趟任务必炸地点。

因为离得近，飞机起飞就路过这里。

P-51野马战斗机也是挂弹飞行，每架飞机下面可以挂十二枚炸弹，载弹量比日军飞机高多了。

B-25的载弹量更高。

这两款飞机都可以高空飞行，完全脱离机关炮的射程之外，关东军很快苦不堪言。

B-25的跨海长途飞行训练目前还没开始，跨海训练需要及时了解海洋上空天气。

洋流气流台风气象知识都是美军教练组在掌握，目前为止，重装旅还没学习到那个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