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一眼。

"解释。"高濑开口说，"我不是说了隐瞒这次行动吗"

“我确实没有和上面透露这次行动，包括用死囚替换夏亦初继母和妹妹的方案。”白鸣摇摇头说，“他们是自己来的。”

“.......在监视我啊。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，高濑叹了口气，“所以，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
“怨恨。”

“仅此而己吗。”

白鸣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怎么了，有什么话首接说。”一边把插到自己血肉里的碎片拔出来，高濑一边问道。

“我也......说不上来。”犹豫了许久，白鸣还是说道，“只是，最后的时候，他眼里的怨恨消失了。”

“.......大概是接受自己的结局了吧。”想起夏亦初最后说的那句话，高濑摇了摇头，“总之，一切都结束了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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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华餐厅的水晶吊灯在夏亦初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餐刀，刀刃反射的光在他眼中跳动。

江止舟这时候坐到了自己的对面。

“这身衣服很适合你。”夏亦初扫视了一下江止舟说道，“以后别老穿那个卫衣了吧。”

"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立场。"江止舟忽略了夏亦初的贫嘴，棒棒糖在齿间咔咔作响，"喻泠没有表面上那么和善。"

“她表面上也没有多和善吧。”

“总之你不要再和人类有太多瓜葛了，那时候的事情就是对你的警告。”

".......你在关心我吗？"
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江止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，“别忘了咱们两个的约定。”

“额，约定是什么来着。”

“你！”

“别生气，我在开玩笑。”见江止舟首接咬碎了棒棒糖，夏亦初赶紧说道，“我当然没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