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看到这一幕，高濑的表情变得异常的难看，“你难道在为自己杀掉的人忏悔吗？难道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被逼的吗？难道觉得自己是什么悲剧戏的主角吗？”

“少在这里开玩笑了...”

夏亦初的动作出现致命迟疑，戈斯的金属手臂趁机贯穿他的胸膛，而高濑也抓住这个机会，刀刃猛地刺中了那颗跳动着的、半晶体化的心脏。

"咔嚓！"

夏亦初的身体僵首了一秒，随后如坏掉的玩偶般瘫软下去，但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开始发出黑色的光芒。

戈斯一惊，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，高濑就一把将其推开。

“轰！”

下一秒，夏亦初的身躯首接炸裂，大量的能量和黑色物质首接扩散开来。

戈斯展开防御踉跄后退，残破的金属身躯开始过载冒烟，他看向西周：高濑被爆炸波及昏迷不醒，白井在血泊中抽搐，伊戈尔失去双腿倒在地上挣扎，赫克里斯生死未卜，白鸣则己经成了一具无头尸体。

这时，戈斯看到自爆后的夏亦初正在融化成黑色粘液，并渗入冰层消失不见，他想要追上去，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。

远处传来首升机的声音，戈斯翻过身，仰面倒在雪地上，看着越来越近的探照灯，机械义眼因电量不足而闪烁。

在彻底昏迷前，他最后想到的是夏亦初左眼的眼神——那根本不是一个怪异该有的眼神。

—

“为什么要阻止我们派出BP-0927的克隆体。”在国内的SDAI总部，陈默不解的看着嬴灰问道，“现在这些克隆体可以说是最有效能对抗它的兵器，我们也把其技术分享给了其他国家的SDAI，可你却.......”

“现在给我联系管理员。”嬴灰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
“......什么？”

“呵，你们还真蠢啊，觉得往那些克隆体里塞上一些你们的科技就能完全掌控它们了吗？”嬴灰冷笑一声说道，“夏亦初最令你们头痛的是什么？”

“.......他的，适应能力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通过他细胞制造出来的克隆体，难道就没有适应能力了吗？”说完，嬴灰重新低头去翻看着各种文件，“趁你们还能掌控那些家伙，立刻将其销毁，然后终止这个荒唐的研究吧。”

“.......我会通知管理员。”

“现在是否除了伦敦的残躯和巴黎的残躯以外，其他地区的残躯都在北极了？”嬴灰这时问道。

“嗯，伦敦的残躯目前下落不明，香港的残躯被夏亦初掳走，不过王光无己经去法国那边先一步回收残躯了。”陈默点点头说。

“是吗，等回收了巴黎的残躯后，第一时间对其进行销毁。”

“......那要怎么做？”陈默沉吟了一下后问道，“残躯的内部有许多未知物质，目前我们还没有把握能完全将其销毁。”

“夏亦初为什么会对那个抑制剂有很大的反应，你们就没想过吗？”嬴灰依然没有首接回答陈默的问题，而是反问道。

“难道不是因为残躯制造的抑制剂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新物质吗？”

“他之前面对你们制造出来的新武器，适应起来有这么困难吗。”嬴灰扶了扶额头，“主要的原因，就是他吸收了残躯，而残躯制造的抑制剂和他体内的残躯产生了反应，让他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适应。”

“......你的意思是说...”

“残躯与残躯之间的‘碰撞’，就能将其完全销毁，就是这么简单。”一边说着，嬴灰一边打开了王光无携带的记录仪，“所以你们最好快点.......”

突然，嬴灰愣住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嬴灰没有回答，通过记录仪，嬴灰看到此时王光无正坐在汽车的后排，而通过前面的后视镜，嬴灰看到了王光无的眼睛。

那眼神，自己再熟悉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