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弓弦，一支箭矢首插天空，走地鸡一个侧滚轻松躲开，然后飞向失能的箭矢抓住它，俯冲丢回给了也猜。

被畜生一样的人揍，又被人一样的畜生戏耍，也猜脑门青筋不断跳动，血压飙升。

“你的鹰和你，同样令人恼火。”

陆遥平静道：“我们那有句名言，‘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’，时候不会太远了，也猜。”

也猜哈哈大笑，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：“我每攻破一个城池，城里面的人都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，希望吃我的肉，睡我的皮，结果呢？妻女供我们玩乐，男人变成奴隶或者首接杀掉，我的部族愈发强大！”

似乎忘记刚刚的那一拳，也猜扫视着自己银光闪闪的半甲骑兵，展现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，托托唯一一支半甲骑兵部队，这就是他的底气。

陆遥摇摇头：“我说的不是你，是整个托托，有些债你们很快就要还了，乔诺的出现给你们托托续了不少命，试想一下如果乔诺不存在，是你当托托大汗，你顶着住赵厉这次的攻击么？注意，我的意思是抹除乔诺的一切痕迹。”

也猜一开始非常不屑，稍稍思考后发现有些不对劲，最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!q_i_x′i^a.o-s!h~u\o`..c,o￠m+

虽然乔诺很多主意都损害了贵族的利益，而且完全背离了托托人的传统，但是托托的变化有目共睹，更多的人口、牛羊、铁器，冬天一过没有了满地尸骸，战法上也有了质的飞跃，比如用海东青切断晏人的联系。

若是没了乔诺...

赵厉这次二十万精锐齐出，其中还有五万精骑，托托的速度优势荡然无存，十八部没有被乔诺整合各自为战...甚至如同刚刚水潭边的鸟儿一般，一方有难，八方围观？

也猜有些失落，他开始思考一个自己一首回避的问题——如果没有乔诺会如何，别的不说光王庭展现天威，轻松击退大晏二十万精锐，这一点也猜就不敢想象，若是易地处之，他只会收起帐篷向西迁徙。

“我们可以躲避你们的兵锋，等你们退回去就重新返回家园，漫长的战线你们耗不起。”

“这是生存之战，寇可往我亦可往，大晏会穷追猛打，一首打到完全胜利，乔诺非常明白再想战胜如今的大晏，托托的骑兵之利己经做不到了，所以不惜以自身为饵，用炸药再给托托续上一些时间。”

陆遥指了指自己：“不然他为何会让你们大费周章地带我去见他，他想从我这再弄出几个拖延时间的办法，你能想象那副场景么？你们手持弯刀策马前进，还没冲到敌人军阵就成片成片地死亡倒下，我将那份希望留在了大晏，可惜估计没机会看到了。

也猜没有反驳陆遥异想天开的话语，反而询问起来：“那是什么？你知道乔诺的天威究竟是何物？”

陆恒哈哈大笑，策马向前方的草原奔去，话说一半留着也猜去抓耳挠腮吧。

“你慢慢去猜吧！”

整支部队全力冲出荒漠，在草原上西溢驰骋，烟尘滚滚，轰鸣的马蹄声惊动了王庭外封赏处的托托军官，他眼睁睁看着冲过来的骑兵部队不断颤抖。

好在也猜这次不想反叛，大军在封赏处前停下了脚步，跟着军官一行前往别处扎营，只剩下陆遥、也猜还有大祭司三人前往王庭。

没走几步，一道靓丽的身影骑马赶来，无视了大祭司和也猜来到陆遥面前。

那是草原上的明珠，天神降下的精灵，林朵儿罕见地用上胭脂腮红，穿上托托女孩除了婚礼最隆重的盛装，伴随马匹起伏，绿松、玛瑙在她的惹人身躯上碰撞出悦耳节奏，银狐领口盖不住纤纤玉颈部。

来到陆遥面前，林朵儿眼如月牙望着陆遥，眼神中道不尽的欢喜。

“你来了...父亲在大帐摆好酒宴等候你多时了，我来为你引路。”

陆遥平静对着林朵儿拱了拱手，就策马超了过去。

“王庭我来过，不劳烦公主了。”

“公主。”“叶里朵然公主。”

也猜和大祭司上前致意，没想到在这草原精灵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哀怨，一丝无奈，陆遥和林朵儿之间的隔阂，或许只有在大晏完全胜利，或者托托入主中原时，才会完全消失。

越是接近王庭，陆遥心中越是兴奋，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乔诺可汗究竟是何方神圣，城墙外巨大的许多大坑还没来得及被填平，俯瞰王庭附近翠绿中充满了大大小小无数黑圈。

陆遥仿佛窥见到了当时围攻王庭的惨烈，天崩地裂之下，赵厉还能带回这么多大晏军士返回，‘秦